此话一出,木风跟原若雩的神情都有些微妙。

        寒绝问:「还是连聊聊都不成?」

        木风没想到自己情急乱诌的东西,寒绝会这麽当一回事,他觉得寒绝这人说不定意外的单纯,也不太想欺负老实人,於是试探道:「你就没想过,我说不定是应付你乱说的?昨晚你不是嫌弃我是个大放厥词的孩子?」

        「如果连随口说说的话都能令人悟出几分道理,那不是更该听你正经的说话?」寒绝吁了口气,弯下腰道歉:「是我不好,不应该看你是个孩子就露出不一样的态度。」

        木风戏谑道:「而且我又丑,是吧?」

        寒绝说:「丑?」他目光落在男孩空荡荡的右袖,思忖道:「少了右手确实是不方便,但是我不觉得丑。」

        木风指着自己的脸说:「不丑麽?那麽大片的胎记,若雩以前也说好丑的。」

        寒绝听了看向原若雩,语气微带指责:「没想到虹仙君这样过份。」

        木风掩嘴失笑:「噗呵,是啊,有点过份呢。」

        寒绝说:「胎记就胎记,我不觉得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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