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琭看他要收拾东西,按住他的手说:「都忘了,你先换回男装再收药。」

        「喔。」

        岑凛从江槐琭那儿收到一套赭衣,他一脸疑问:「这是囚服啊?」

        九狱教的低等教众们清一sE服赭衣,也就是罪人的服sE,他们对此并无忌讳,随着在教内地位往上升才会穿越来越红YAn的服sE,而教主则是穿一身绦红。

        江槐琭神情温和看着他说:「对。我要帮你易容。」

        岑凛立即会意过来,准备换上衣服,余光描到江槐琭有些慌忙的转身背对他,他失笑:「同为男子,有什麽好回避的?」

        江槐琭仰首望着上面横梁说:「我现在需要冷静。人一起sE心就是最没防备的时候。」他说完就听到岑凛噗哧笑了声。

        少顷,岑凛把一身换下来的nV装也收到包袱里,出声轻喊:「槐琭,我换好啦。」

        江槐琭转身看去,岑凛已经换上这里最低等教徒的衣服,并且端坐在桌边。江槐琭从袖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都是易容的道具,他拿了张事先做的人皮面具说:「脸上黏这个会不舒服,你暂时忍忍,逃出这片山域就帮你弄下来。」

        「嗯。」岑凛乖顺应了声,微仰起小脸望着江槐琭,虽然那脸是臧老头的模样,但眼睛和眼神不是,他想起这人在前几世有紫瞳就觉得有意思,不管变成什麽样,当这双眼映着他时就好像会变得格外深邃和温柔。

        江槐琭替少年黏上假脸,在那张皮上面补妆,把少年的眉毛弄得淡一些,眼尾稍微下垂,反覆修整了几次才勉强满意。他虽然专注,但也留意到少年正痴痴的注视自己,看得他有些飘飘然,但这可不是放松的时刻。他尽快做完这些,让岑凛照了下镜子问说:「觉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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