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上路吧。」岑凛不希望江槐琭因自己而顾虑太多,夹了下马腹就率先跑开。

        这天虽然有断断续续停下来喝水,给马儿吃草,但两人顾着赶路也没有多休息,终於在天彻底暗下来以前进入了常露城。江槐琭带有雷岩、云熠忻事先给他的令牌和文凭当作路引,过了城关就和岑凛找到迎旭馆入住,这是云熠忻开的客栈之一。

        迎旭馆的人问:「二位客倌要两间上房?」

        岑凛不等江槐琭开口就说:「一间就行了,要在楼上,离楼梯远,安静点的房间。再帮我们烧些热水,一会儿沐浴用。」

        江槐琭立刻付钱,顺便和岑凛点了些饭菜,两人就被带到三楼角落的一间房。房里格局宽敞舒适,江槐琭替岑凛把身上行囊卸下放好,又走去找岑凛说:「让我看你的脉象。」

        岑凛拉起袖子翻手让他号脉,另一手拍拍自己心口微笑说:「我没事。」

        江槐琭瞄了眼岑凛,扬起温煦笑容说:「一会儿先吃东西,然後沐浴完上药。」

        岑凛听到上药二字就抿了下嘴问:「上什麽药啊?」

        「你大腿磨破皮了不是?今早就看你上马的样子不太对劲,但你逞强不说,我还以为是自己多心了。方才下马後,你连走路都……」江槐琭皱了下眉,想起少年受伤就心疼,话也说不下去了,直接把岑凛横抱起来,带到桌边坐下。

        岑凛坐着倒了一杯水喝,笑睐他说:「也没那麽严重啦。」

        江槐琭自责道:「都是我疏忽。不过进城以後就安全多了,常露城的城关防守较严,若非岩哥和这里的城主有交情,你舅舅在这里长年经营人脉也有些势力,我们也不会一下子就顺利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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