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赌什麽?」雷岩好笑看他。
「一时没想到,以後再说吧。」云熠忻这话不知是有意无意的,给往後留了余地。
两人把马栓好就先进庙里去了,一进去就听见长老唤一名年轻nV子为师叔,并让弟子带那位师叔去禅房歇下。长老转身招呼雷岩他们,合手唱喏後说:「不知雷将军与云东家今日会一同前来,委实难得。不如先到茶堂用茶吧?」
云熠忻和雷岩也合掌回礼,前者道:「长老客气了,其实我外甥还有一位江大侠也和我们一起,应该很快就到了。我们先在这里等着,也想在贵寺停留两日赏花踏青,这般临时起意来叨扰,不知贵寺是否方便?」
长老亲切微笑,脸上皱纹也深了些:「无妨,无妨,此时香客不算多,你们来了,寺里也多了生气,甚好。」
等江槐琭跟岑凛到了以後,四人一起在主殿拜拜,添完香油钱,长老就请他们到茶堂稍作休息。这茶堂古朴清幽,没有多余摆设,有一扇圆窗能赏景,往外一望可以见到许多山踯躅花丛,而且不像来时路上见到满山的奼紫嫣红,窗外所见几乎都是清雅的白花。
长老询问:「敝寺房间皆为通铺,稍远的屋舍有三间厢房,不过今日已经有位nV施主住了一间,不知四位施主能否将就?」
云熠忻和岑凛互看一眼,云熠忻正要开口叫外甥,雷岩就说:「不要紧,我们只是来打扰两日,有劳长老了。我和熠忻还有许多话想聊,不如我俩住一间吧。」
云熠忻有些为难:「可是我睡相差,阿凛也是。阿凛,你不是睡不好麽?」
岑凛偷瞄一眼江槐琭说:「我只是容易做梦,很快就能睡着了,也不浅眠,睡相也没舅舅你糟啊。」
雷岩闻言笑了笑:「我不担心这些,在军中什麽样的睡相没见识过?熠忻就和我一起吧。我瞧江老弟对你外甥也是一见……如故,就让他们自己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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