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莲子汤,虹玉洗碗收拾,宸煌则是先回寝室歇下。等虹玉回房时,宸煌给他留了两盏灯,他自己挂好衣袍、脱了鞋袜,隔空施法熄了灯火、放下床帐,轻手轻脚跨过宸煌爬到床里。

        「哥哥。」虹玉躺平後细声轻唤。

        「嗯?」

        「你不要再像白天在院子里那样亲我,我不是小孩子了。」

        宸煌原是想解释几句,却又觉得越讲越复杂,倒不如就这麽顺势应付过去:「好,我知道了。」

        「对不起。」

        「为何道歉?」宸煌有时真是m0不清这少年复杂的心思,虽然有趣,却又担心自己无意伤了虹玉的心。

        虹玉望着床帐内的一片黑暗反省道:「今日我很不得T,没留下来陪你应付客人,枉费你过去的细心教养,还在後院那样。可我本来没有要哭的,我……」

        「是我不好,不该故意逗弄你,把你惹哭。」宸煌也跟着再次反省自己。

        「哥哥没有错啊,是我太自私了。」

        「你……」宸煌本想安慰虹玉说「你还小」,可是他太常替虹玉找藉口,而且这理由也不被虹玉接受,虹玉早已不是高举双手讨抱的幼童了。他明白自己这种教养习惯不妥,若一直把虹玉当孩子看待,虹玉就会一直只是个孩子。因此他顿了下,理清思绪後说:「你已经很好了。我早该带你出岛,那样你能尽早习惯外面,是我过度保护你,害你这十几年来只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