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驹手一顿。
就算是酷暑难当的夏天,nV子最多穿着轻薄的纱衣,决不允许袒,更何况是那里,除了烟柳巷子里的轻佻姐儿。
芙珠怕他误会,“凉快。”
裴驹从不苛刻nV子,更未觉得妻子这样,反而天X懒漫,无拘无束,低声道:“以后若没事,丫鬟就在院子里守着,屋里不会进来,只是小心些,别着凉了。”
芙珠伏在他身上,“四哥,真好。”
裴驹捏起她下巴,眼里有光,“叫我什么。”
“四哥。”
芙珠现在说话还很吃力,唯独叫他时最流利亲昵。
“再叫一声。”
“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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