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他指。
他说过,她欠他一命。
谁料她真如小兔子不经吓,连带着肚里的孩儿长睡不醒,再不醒来,孩儿闷Si腹中,也将拖Si她身子。
时日无多,请遍名医无用,请来萨满高僧无眉目。
世间竟无一法子救她。
其实细细想来,她已无用,最大的用处是腹中的孩儿,再不醒来,只有破腹取子。
心中如此想,一时看久,崔安凤眼神隐隐狂热,荣卿进来正看个清楚,心里暗惊,上前捧出锦盒,“古鼎仙人炼制完成,已将蛊虫中的毒XcH0U去,装在盒中,请主公享用。”
崔安凤目光不曾移开,大袖一挥,伸手取道:“下去。”
荣卿垂眉退下,若是瞧见接下来的一幕,只怕大吃一惊,一双眼睛跌地。
崔安凤取出盒中安置的蛊虫,捏在两指间,放入唇中,正要咀嚼而碎。
蛊虫之血,灌进他T内,吞噬父母恩赐的血脉,从此无需再为自己出身而厌烦,每个日夜不再大汗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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