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江牧刚回头查看队伍,就见自家队里的独苗苗落在最后,刚准备跑过去查看情况,骤然看见纪队长那伟岸宽阔的背影,他收回不该有的呵护之心,灰溜溜的跑远了。
纪炎见她半响仍是迷迷糊糊的,伸手圈住人手腕,将小人拉到一边。
江淼不太愉快的甩开他的手,昂头看他,瓮声瓮气的控诉,“你为什么挡我的路?”
纪队长反问:“你能看清路吗?”
清晨的风捎来些了许凉意,江淼头顶冷飕飕的,这才发觉自己帽子不见了。
她转身看向跑道,地上躺着的不正是她惨兮兮的帽子吗?
“我的帽子。”
她低喃着,抬步想去捡,却被男人伸手挡住去路,声音严厉不容拒绝,“你在这站着别动。”
然后,可怜的纪队长就像个免费的儿童保姆一样,在晨跑的队伍穿过前,小跑过去将帽子捡回来。
他拍拍帽子上的灰,轻轻扣在她头上,摆正帽檐。
江淼条件反S的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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