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的思绪让姜持信这一句话拉了回来。

        她低头去看,这才发现走着走着已经到了一处酒肆,阿兄正在台阶上看着她。

        尉迟肃站在姜持信身侧,也蹙着眉头看她:想什么这样出神呢。

        姜慈朝阿兄笑笑,余光瞥见尉迟肃,也皱着眉看他一眼。

        这一眼,让尉迟肃越发奇怪——这样看他做甚么?总不能是想他想得忘了神吧。

        哦,要真是这样也成,尉迟肃笑。

        总之,一行人在酒肆开了两间雅间——另两位太妃今日推说身子不适,便只剩姜慈一位g0ng妃,可同行还有其他朝中臣子,身份上不大方便。

        姜慈许久不曾在外头用饭,虽只是些家常小菜,摆盘造型更是没有的,但因着这点新鲜劲,姜慈倒是不自觉用多了半碗饭。

        这叫青莺看了,更是感激大公子——在她看来,能在这些事情上记挂着姜慈的,自然是姜持信了。

        几人走了这么小半天,用过午饭都想歇会儿,姜持信使人租了马车回了宅院,余下的便要看高严的意思了。

        高严也是难得玩这么半天,他瞥了一眼身侧的尉迟肃,淡淡道:“就在这处歇会罢,晚些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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