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姜慈回去之后,他便折了回去,叫陆丁在古桐镇绕了一圈,总算是找着了一处医馆。

        此处到底不b建yAn,那医士说了老半天,也没说出个甚么好法子来,连他的第二问也是极不确定地说了一句“这同一日行房么,大抵是只吃一回避子汤就好的罢”。

        大抵罢。

        这叫尉迟肃很是烦躁,决心回了建yAn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寻百善堂的大夫问一问。

        因着这“大抵”、“罢”,尉迟肃便打消了那点子找回面子的念头。

        且,姜慈约是真恼了,下了车一个回头都不肯给他了。

        烦人。

        尉迟肃想着姜慈,想着今日午后的事,不知不觉地,身下那话儿又支起头来。

        他低下头去,难得地骂了一句粗话:“个狗入的。”

        话才出口,尉迟肃便又肃然着一张脸——做甚么这样骂自个儿?再说了,他不是被入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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