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岁月就该是这样的家常话组成的。
尉迟肃翘起嘴角来。
“满满。”
姜慈应了一声,这才想起来喊她的是尉迟肃,而上次两人还为着名字的事儿闹了一通。
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手上也停了动作。
尉迟肃是天生的猎人,永远拿捏准了分寸。
“手有些疼。”
姜慈连忙又低下头去同他手臂的伤口做斗争,好在低着头,脸上热热的也不会被瞧见。
“我今日找到处山洞,小小窄窄的,有些像什么隐秘的通道。”尉迟肃笑。
他的b喻g起了姜慈的兴趣:“在这山上?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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