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严也少有能说她的时候:“大舅舅说的是,前些时日太傅便病了好些时日。”

        姜持信又想起方才尉迟肃的话来。

        高严还有功课,姜持信请过罪后领着姜慈到隔间说话。

        姜慈久没见他,问了他差事如何、身T可安康?然后便是报喜不报忧,说自己在这g0ng里吃好喝好,偶尔能见一见亲人就很知足。

        最后,惯是要问她阿兄姻缘的。

        姜持信听了,联想到尉迟肃那一番话来,与她说道:“感情一事却不着急,我如今才回建yAn,只有两分虚名,该先建了功立了业,才好讨你未来嫂嫂安心。”

        思及此,很是可惜道:“阿兄前几日同尉迟,就是严儿太傅,一道吃茶,正是听了他一番话,惊醒了阿兄。”

        姜慈心下一紧,连忙问他是什么话。

        姜持信不好在人后说人是非,但姜慈心思单纯,也就提了几句,说他很是自卑,身份悬殊配不上心上人一类的话。

        姜慈自然知道,那互相算计说的是什么玩意。

        只她没想到,自己躲着尉迟肃,在他看来竟是嫌他身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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