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可以不说话,但尉迟肃问了,她再不答,尉迟肃估计就要走了。
于是,姜慈琢磨了一番用词:“秋狩之时…”
尉迟肃冷下脸来打断她:“某自知身份卑贱,不敢妄想,还请太妃装作不知,全了某的脸面。”
姜慈一下子就急哭了,偏她要忍,只好断断续续地辩解:“并…并非如此,实在是…”
姜慈飞快抹了泪:“你是该做大事的,不该为了我冒险…”
尉迟肃如何不知呢。
“所以不是因为觉得我配不上你了?”
姜慈连忙点头:“我从未如此想过,你是极好的人,b我阿兄也不差的。”
嗤,这会儿了还记得姜持信呢。
尉迟肃脸sE稍稍放缓:“可我以为,你那日只是为了与我…那样一番,就同初初见你那时一般,只为了耍我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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