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今晨不曾出去,若早早回了营帐,许是能制造出不在场的证据。也好在他平日里并不曾在人前骑马。

        唯一倒霉的是,他穿的是官服,与他同品级的人不多。

        尉迟肃的伤口确实不深,他跑得快,殷兴文出来时只隐约能瞧见衣裳的颜sE,并未认出他的背影。

        他返回山洞中,见婉太妃,也就是他的表姐儿已经穿好了衣裳,瑟瑟缩缩地看着他。

        “是谁?”

        殷兴文不yu多言,只道:“不必忧心,我有分寸。”又哄了好长一会儿,才让她快些回去,自己留在这处呆一会儿再走。

        着紫袍的,这次来的可不多。

        殷兴文不晓得那个人听见了多少又看见了多少,但为着小命着想,他是必定要找出来的。

        尉迟肃留了几分心眼,作出一副没事的模样将马还了回去,又与那看马的侍卫聊了会儿天,刻意将时辰提前讲了一刻钟。

        如此,确认了那侍卫记得他的脸后,才迅速走回自己营帐。

        虽只是擦伤,但箭头到底还是有些锋利,在他右手臂上刮出一道口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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