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么说是柏丽害怕,但同时升起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雇凶杀人你知不知道会查得很严,这根本行不通,秦聿川有权有势警察肯定会一直查,一直查……你别说这种胡话了……”
“我有那么傻吗?开车给她撞进医院了,那自然就显出老二的重要X了,车胎爆了备胎才会有用武之地,不然谁瞧着那车上的备胎都碍眼……这事儿你别管……我给你Ga0定,这事儿就和你没关系了……”
柏丽挂了电话之后没心安,反倒是更忐忑不安了,一整天这心脏都在狂跳,别说是去上保健课,她坐在沙发上都觉得喘不过气。
想直接阻止这种危险的可能累及自身的做法,但心里又满是不甘,柏丽的父亲以前坐过牢,她抱着侥幸心里也许爸爸真的认识一些亡命之徒,把这事儿妥帖的办好了,雪儿在医院躺上一个月,她扮演好照顾nV儿的辛勤继母,再加上对于仅有一个孩子的不稳定,那秦聿川看她大着肚子忙前忙后肯定会心软,如果直接把雪儿撞Si了,那就更稳了……
但柏丽又无b的怕,她知道自己父亲狂妄自大,没本事人又不聪明,万一他蠢得露出马脚被查出来,别说是打胎得一笔赔偿了,她都怕自己会被秦聿川扒了层皮……
但她又没办法一直监督着父亲,不然她也成共犯了。
柏丽吃不好睡不好,一天天朝着保姆大发脾气。
而雪儿的情绪前所未有的稳定,她在学校旁边的花店订了一束白菊花,放学后她先去取了花,然后抱着花束站在路边等秦聿川接她。
学校门口的人渐渐只剩稀稀拉拉的一两个,秦聿川从CBD往这边开很容易堵车,而雪儿就在这个时间点里,像安排剧目的导演般,在脑海里将下面一出戏的每一个细节都尽可能的想象出来,而作为主角之一的自己,该在何时给出何种反应,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能让这出戏尽善尽美。
从一开始的忐忑不安,到现在的得心应手,雪儿唇角g起一个讥诮的弧度。
她发现她还挺Ai这种感觉的,谁不喜欢导出一个完美剧目,观赏另一个主角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模样呢?
雪儿从手中的花束中cH0U出一朵,轻轻嗅了嗅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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