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夜里,从禅房用膳完的皇帝又莅临,来查看她,看她倚在床边发呆,旁边粥剩下半碗,稍微放了心,尝试着与她说笑。
可没几下,就被顾沉璧泼妇似的砸粥碗赶出去:”你走!别在这里烦我,明明后人如云,还要来折磨我,你迟早有报应!“
她骂的话,已激不起他内心任何波澜,骂吧,困兽之斗,何足为惧?
骂出来痛快点儿,憋在心里也是败坏身子。
何况……皇帝理了理衣衫,她骂的话,细想都有些好笑,还是个稚子心X,也没成熟到哪里去。
原以为,这些年深g0ng生活,她早已变了,可如今看来,也没变什么,是自己多疑了些,错看了她。
她城府心机,都没什么长进,还是那个骄蛮少nV。
他站在屋外,望了眼天上月。
彼时,吱呀一声,走进小筑的僧人也看了眼月。
眼前月,是天上月。
屋中人,是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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