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鬼……」我嘟囔了一句,把保险套从奄奄一息的老二上面拿下来,套子里面根本没几滴。
「辛苦你了。」我对自己的老二说,然後躺在床上,有种巨大的满足感。
原本小时候a片看多了,总以为每个nV孩都像水龙头一样能喷水,後来学着a片在那边用手挖半天,不但没有被「涌泉以报」,反而还换来一句有些嫌弃的「会痛」,从那之後,我就当喷水一事只是件都市传说。
跟陈榆子宁两人同居,成天za也没见两人喷水,最多就是流出一条涓涓细流,远远不像片中场景如此源源不绝,我也更加觉得水这种东西,喷不喷嘛可能全靠演技。
却没想到无心cHa柳柳成枝,今天就只是一根萝卜的我,竟然让子宁把自己玩到喷水了,一圆我儿时梦想。
第一次感受到灼热涌泉的我自然意犹未尽,从洗澡後到等床单洗完这段时间我都缠着子宁问那是什麽感觉,怎麽以前都没喷今天却喷了,以後还可不可以每次都喷,诸如此类云云。
而她打Si不说,甚至到最後摆出一副我再问一句就要打Si我的姿态,我只好遗憾做罢。
两人一起拿着床单到顶楼去晾。
大半夜的晾床单,别有一番情趣。
床单很大,把我俩隔在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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