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互相惦记,那就叫Ai情啊。」老孙一脸智者的模样,谆谆教诲道:「如果只有你一个人瞎琢磨,那叫做,犯贱。」
「呸。」我转身,吐了一口口水到地上,又想起了什麽,问道:「那你心里有骆妍吗?」
「有啊。」
「那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你?」
老孙难得没有讲话,脸sE铁青。
「那你说你自己贱不贱?」我是不知道他贱不贱,但我现在的笑容一定挺贱的。
他仰起头,喝了一大口酒。
「话说,那天结束之後,你跟骆妍g啥去了?有啥进展?」我好奇地问道。
从夜店结束那天我陪着张子宁先回家,老孙跟着骆妍去了哪里、发生了什麽事,则变成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家伙虽然隔天晚上就回来了,但因为被陈榆的事情分心了,我也没去追问。
要说骆妍就那样被老孙感动地痛哭流涕,大澈大悟,以身相许--基本上我是不信的,要不然我第一时间就能听到老孙不下十万字的自我吹捧;而且真要那样的话,中间还卡了个子宁,老孙的懒葩会抱起来烧,绝对不可能还跟我悠悠哉哉地在这边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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