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Ai一个又舍不得另一个的老孙,有没有本事像豹头一样霸气握拳,喊出我全都要;又或者只能选一个人相濡以沫,另外一个相忘于江湖,那就是他的故事。
治好了恐男症的陈榆出海深造,如果我们的故事是一本的话,现在就暂告一个段落,然後她在东京开始她新的故事,我停在原地被曲终人散的寂寞吞食。
至於之後是接续前作,或是无疾而终,书上那短短一句「几年後」,哪里写得出其中的想念跟煎熬。
正当我对着灰蒙蒙的夜sE长吁短叹的时候,後面通往顶楼的楼梯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原本以为是子宁也没太在意,直到那顶着大波浪卷发的身影停在我面前拿出手机,然後用强烈的闪光灯差点闪瞎我眼睛的时候,我才惊觉不对。
「唷,这麽冷的天躺在顶楼吹冷风,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病啊?」眼前的人看着手上刚得到的偷拍照,语气揶揄,手指在屏幕上写写画画,看来是要发动态。
「高曼宁,你怎在这里?」藉由手机的屏幕的蓝光,我终於看清来者何人,惊讶问道。
「我的直属学弟住在你们楼下啊,期末考完来给他送书,结果整个楼梯间都听得到你们的声音,就上来看看是谁这麽没水准。」
高曼宁撩了一下她的头发,很鄙夷地看着那台把《痒》放得震天响的蓝芽喇叭,「而且我刚好有事要找你。」
我m0了m0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陈榆前脚刚出国,你後脚就杀上门来……你就这麽喜欢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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