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会。」老孙否定道。

        「人在我结束之後直接又把邱吹了起来,这次有b较久了,等着也是无聊,我想说去柜台补个保险套,顺便吹风解酒,回去看到Soda还在吹,想说怎麽这麽久,结果竟然是开始第三轮了。」

        「她这样一直吹,嘴巴不会酸吗?」陈榆问道。

        老孙微微睁开眼睛,瞥了陈榆一眼,「你是不是想吊我说我是在跟你说嘴巴酸不酸的问题吗?」

        被看穿的陈榆拍着我的大腿大笑。

        老孙又闭上了眼睛,用一种心有余悸的语气说道:「她酸不酸我不知道,我懒叫倒是真的很酸。邱S完第三次之後,她问我还行不行……谁能说不行?所以虽然有点想睡但还是又S了两次,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结果她洗完澡出来看我还在滑手机,竟然又亲了上来,g你娘差点就暴毙,邱这废物睡得可真香。」

        话虽如此,我却看他嘴角微微上扬。

        「那你昨天在g嘛?」老孙忽然转换话题,一点都没有他所宣称「想要眯一下」的感觉,「陈榆不是那个来吗?两人开一间房间当渡假啊?这麽好的情趣。」

        我冷笑道:「我们是怕昨天回去,只有我们两个跟子宁不好交代,为了你,我们也算用心良苦好吗?」

        「子宁喔。」老孙睁开眼睛看了车顶一眼,又闭上眼睛,笑道:「她不会在意的啦,她开始就跟我摊牌过了,说我们之间不要吃醋吵架,她只想放学下班後,有个家,家里有人等她。」

        这话说的轻巧,但却意外流露着一GU淡淡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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