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时候子宁跟孙两个人聊开了就好像是不同世界的人,旁边的人都听不太懂。」陈榆附和道。
「你们不懂。」老孙又重复了一次,随即喃喃自语地道:「其实……有时候我也不太懂。」
「那就顺其自然吧。」我强行下了个定论:「感情这种事就是要开心,一段会让你皱眉头的感情,就别纠结了。」
陈榆给我一个鼻子皱得很可Ai的笑容,表示赞同。
她的笑容永远都有一种治癒的魔力,我也笑了起来,感觉今天又是愉快的一天。
老孙也没再聊这个话题,我们开始谈论起昨天派对上其他人喝醉酒的糗样,笑声充满了整台车子,像是在经历过国中、高中那六年的高压学习之後,大学就该是这麽无忧无虑,又不羁。
计程车缓缓停在我们那龙蛇混杂、乱七八糟的社区门口。
我们付了钱,继续有说有笑地走上那个破旧的透天厝四楼。
然後我跟老孙的笑容就那麽突兀地定格在脸上。
房间门被打开,紥着一头马尾的张子宁探头出来,看到门口的场景也不禁捂着脸。
只有陈榆一副不明所以地样子,睁着她圆滚滚的眼睛,细细地打量着一个站在楼梯口的nV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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