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云坐在椅子上,用牙轻轻地咬着食指指甲,感觉自己的心情有点烦躁。
桌子上放着的是一个拆开的信封,借助显示幕的亮光能隐约看到从信封中露出来的是一张机票。
这封信并不是湘云从门口信箱中掏出来的,她并没有查看自家邮箱的习惯——毕竟那里面除了各类广告传单以外,就只剩下周围小孩闲得没事往里面塞的树叶与石块。
这信封是几天前莫名其妙出现在床头的。
当时的门窗都处於上锁的状态,而且湘云那天根本就没有睡觉,她清楚地记得自己蹲在电脑前看了一整晚的老电影。
然而就在她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负责寄送这封信的人轻而易举的进入了房间,甚至还贴心的给她留了一罐能量饮料。
想要知道寄信人是谁并不困难,对方也压根没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信封上那个苍劲古朴的「雪」字就已经足以让湘云明白了。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湘云才会感到如此烦躁。
自从十年前湘云的父亲在文试之中败给了雪家当时的族长,湘云就一直对雪家没什麽好感。
家族产业日渐衰落,父亲在那之後也变得一蹶不振,母亲也在那之後身患重病——湘云知道这一切和雪家并没有什麽关联,但她还是很难接受那场文试所导致的今日一切的情景。
所以现在的湘云心乱如麻,不知道自己究竟应不应该拿上这张机票前往那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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