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婉虽然看起来满脸不情愿的样子,但仅仅只停留在口头的抗议显然是并没有什麽效果的——无论是对现状,还是她即将迎来的命运。

        「我倒是觉得无所谓了,感觉对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的自己怀有一种微妙的厌恶感……」

        林阙无奈的扶额叹息着,将刚刚拿到手的那张麻将牌打了出去,话语中满是对现状的无奈与惆怅。

        毕竟每一次林阙来到这里都会被师父的各种新术法折腾的够呛,像这种看起里没有什麽明显危险X的术法实验已经算是相当理想的情况了。

        「这根本就不符合规范,你们林家再怎麽说也算是五门之一,就这样放任她们做出违反规定的事情吗?」

        「关於究竟是否违反规定,我们分部这边自然有我们自己的判断标准,何时轮到穷酸儒们多嘴!你们雪家与其C心这边的杂事,倒不如还是先好好想一想应该如何处理仓库被盗的事情如何?」

        「你说谁是穷酸儒!」

        虽然表面上还维持着打麻将的样子,但实际上两人已经开始了暗中较劲。

        原本那块拖到地上的桌布已经被师父撤掉,换成了并不会盖住桌板下方的小块方巾,这也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林阙和雪婉会再次借着桌布的掩护继续进行踢击的较量。

        但是,还有一种类型的争斗师父没有办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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