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术跪在地上,一副求罚的模样。

        白及即使心中有气,但一想到他这些年流落在魔界定是吃尽了苦头,他对苍术便是就又可恼又可怜。

        “你回屋吧。”白及袖口一摆让他别跪了,转身回了房间。

        而苍术并没有起身,而是继续跪在地上,连月都未曾下过的甘霖,此时突然倾盆落下,天色阴沉,大雨滂沱,雨水狠狠的打在苍术身上。

        他一直跪在白及寝房外,直到天色变晚,白及从房间内出来,看到被雨淋得浑身湿透的苍术。

        他赶紧施了一个咒法,在苍术头顶隔出一道屏障,把雨水与他隔离开,白及将其扶起,“不是让你回去吗,怎么一直跪在这里。”

        “咳咳...哥哥,你还愿意让我留在泽水居吗。”

        “你既是我弟弟又是我的小徒弟,我怎么会把你赶走,你以后有事别再瞒着兄长便是。”

        白及把他扶进自己的房间,让他换了身衣服,苍术这次的虚弱倒不是装的,他在乱步林时本就被神君击了一掌,又在雨中跪了一下午,伤势恶化,竟咳吐了血。

        “阿苍?”白及看到他嘴边的血迹慌了神,连忙渡了些灵气给他,又亲自去熬了驱寒的药。

        苍术靠在床上,白及坐在床边给他喂药,现在这场景倒是十分温馨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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