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心中所想我都清楚。我既然是真心疼Ai于你,自然也想为你达成心愿。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你这心愿达成并不远了。”赵璞瞧着她疑惑又紧张的神sE,只是安抚一笑,“父皇自然是知道你们俩之间的事情,他想着命你嫁人,自然是不许你同裴玄一处的。不过,这些眼下都不重要。”
“敢问皇兄如何帮我?”话已至此,宋昭yAn便也只是长叹一声,“下旨命他娶我?折了他的羽翼,也只能是成就一对怨偶罢了。”
裴玄如今任两广总督兼云南巡抚,两年间她与他几乎全无联系,只是各自在南北两地不断地经营扩大着自己的势力,而她的任务完成度,也就卡在最后一格,一动不动。
“我不是父皇。我信的是,有所得必然要给与回报。”
“皇兄这是何意?”
“你不必多想,到了那天你自然明白,眼下,你当务之急就是在府中辟出个绝对妥当的议事之所。”
时隔两年再次见到裴玄,是两天后。
宋昭yAn在视察了名下的茶叶庄后,毫不意外地在自己的车架里,看到了一身青衣的裴玄。
他仍旧是两年前的模样,只是神sE更为浅淡,眼光更为深邃,见得她坐进车内,裴玄只是温和地一笑,张开自己的双臂。
她仿佛受到某种蛊惑,一下子便投入他的怀中,熟悉的竹味充满她的鼻腔,耳边又是他清晰而有力的心跳声。
“臣念殿下,甚苦。”他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两年过去,更显得几分厚重。
“可本g0ng未曾闻得大人只言片语。”她的声音从他x口的位置传出,尾音微微上扬,倒像是在对他撒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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