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挂了电话,只留下一阵忙音。
那行吧,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差这几天。
好像又过了三五天吧,孙长岭才打第二个电话过去,是一个陌生人接起来的,是一个陌生人接起来的,说他去上班了,把手机给落了下来。
哦,那谢谢你。
不,不用转告了。
于是就一直耽搁到月末他和穆城才顺利见了面,地点是在家里,男人把门一推开就看到孙长岭坐在沙发上,局促不安的抬头看。
这几年的账都被他清清楚楚的记下来,然后拿出一张银行卡,他说连本带利都在这里面了。
“什么钱?”穆城都忘记了,这些年为什么和孙长岭纠缠。
“你当年帮我垫付的赔款。”
“长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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