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满我也还是要睡觉的,我倒在秦均的身上,拼了命也睁不开眼睛了。
秦均把我推开,伸手拍我的脸,他应该是生气了的,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困得要Si,只想着睡觉。
我记得他骂我是猪,然后再说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被窝又暖又舒服,我躺进去,一切烦恼都没了。
秦均来去匆匆,我醒来时人早就走了,给我留下一堆烂摊子收拾,我顶着红肿的一张脸,没脸没皮的向导演请病假。
导演问我怎么整的,我没敢说实话,编了几句随便糊弄过去了。
三月底我们换了拍摄场地,我在大西北待了三个月,除了参加了几个活动以外余下的时间我都呆在剧组里。
剧组的时间很赶,一个人掰成八瓣用,每个人都很自觉的不去浪费剧组的时间,生怕因为自己拖了进度。
这是我第一次挑大梁,剧组里面其乐融融,导演很看重我,我在他的身上学了不少东西,他也时常语重心长的对我讲,小陆呀,你还年轻,得多沉淀沉淀啊。
至于沉淀什么,怎么沉淀,他没说。
这部戏我拍了六个月,我看着春日融化冰雪,看着柳树cH0U出枝桠,飞去南方的鸟兜兜转转漂泊了一冬,又飞回了老地方。
我穿着凤冠霞帔,Si在燕子飞回来的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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