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说是不喝的,他明天早晨六点的飞机,喝太多酒怕耽误事。
可我没劝他,人都要有一个发泄口,杀不了人也放不了火,喝口啤酒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我俩一人倒了满满一杯,冰凉的啤酒喝下去,这顿烤r0U又变得好吃起来。
第二杯下肚,孙长岭就没出息的开始哭,他喝酒Ai哭的毛病我了解,但头一次哭的这么早,烤r0U又不好吃了。
他拿袖子抹鼻涕,说对不起父母兄弟。
事是这么个事,但孙长岭这几年挣的钱都贴补家里了,某种意义上该还的也都还了。
两个哥哥的五金店和超市是他给拿的钱,几个弟妹的学费生活费也都是他提供的,又给姐姐们在镇子里换了新房子,至于母亲,他给的钱,她都悉数退回来,他买东西,隔日她就烧了。
这也是为什么孙长岭如此忐忑的原因,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些东西是用钱也弥补不回来的。
b如秦霜的狗,他爹的命。
我们在午夜分开,进屋之前他拉着我的手,跟我说掏心窝子的话。
他说:“我是没办法了,你得好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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