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尽了,一转眼又是一个冬了。
洋洋洒洒,大雪纷飞,压住门前的松柏,一转眼就融化。
好像也只是一转眼的功夫,我在这山上二十七年了。
小师妹熬成了老师傅,我不在年轻了。
好像我的二十一岁,似乎就是在昨天,那日我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去赴一场前路未卜的约,有一个男人,他在灯火下等我。
可我在这山林里,已有许多年。
真的是很多年过去了。
我送走了初春的雪,门前的燕,亲手埋了圆寂的师傅在后山,禅杖留给了师兄,如今他单手拄着,立在我的身边。
屋子里很安静,但每个人都知道的,我的这一生啊,只能走到这里了。
片刻之后是师兄先开口说话,他问我还有什么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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