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说以后都不会再留起来了,庙里不让我带发修行。
而且,就是留起来,你也看不到了。
等修庙的老师傅一来,我就要走了。
秦均,我就要走了。
他面sE不虞,点一支烟凝重的看我,一会之后沉声的说:“陆和,你可想好了。”
他说可一可二不可三,我已经走过两次了,这一次再走,不会有人再等我。
他的骄傲不允许我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抛弃,所以一别五年,他没问我去了哪里。
就只是一个陆和而已。
廉价卑劣,肮脏不堪的陆和而已。
从头到尾,我都不配跟他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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