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钟映跨上车,两手扶住朱婴的腰。
“今天镇上有集市,去吃个早饭,”朱婴把他手扯下来,“扶着后面,大庭广众别动手动脚,有伤风化。”
钟映稍微往后坐了坐,手握住后面的把手,享受早上的凉风吹拂:“姥姥呢?”
“姥姥拔草去啦,咱们吃完给她带点就行了。”
骑着电动车,路上没意思就聊闲天。
“你怎么对这里好像很熟?”钟映问。
朱婴说:“我初三之前一直在这边上学啊。”
钟映沉默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叔叔阿姨不想你吗?让你一直住这么远。”
朱婴答:“我其实还有个弟弟,那时候计划生育查得严,没办法把我送到姥姥这边住了。”
像是知道他奇怪又说:“后来政策宽松了,这边教育也确实跟不上,就把我接走了,”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我弟弟也是那个时候没了。”
“所以我爸我妈老是有点盲目热心肠,就是觉得做好事能给他积点德。”一句含含糊糊的话被吹散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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