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婴挂了电话,只说:“走吧,带你去看看。”话筒不隔音,那边说话这边都听到了。

        钟映回答慢了两秒:“太麻烦阿姨了,要不我自己去看吧。”

        “你知道去医院的路吗?”看他犹豫又说,“别麻烦了,跟我们走吧,我家挺近的,看个病不费什么事。”

        妈妈带着去了药房,先量T温,三八度多了都。医生给打了一针退烧针,又包了药,完了直接把人拉到了家里。

        到家了爸爸还没下班,妈妈让朱婴给客人倒热水,自己去厨房做饭。

        钟映进了屋就把围巾摘了,黑sE的外套衣领敞着,脸sE已经没有下午时候红得吓人了。他端正地坐在沙发上,一点都看不出这是个会醉得踉踉跄跄的人,也没有那天在火车站佝偻着腰的颓然与惨白。

        朱婴悄悄地打量他两眼,不想让他太拘谨,自己姿态随意地倚在沙发上给张灵宝回短信。

        “学姐,今天真的麻烦你跟阿姨了。”

        朱婴顿了顿,边打字边说:“没事,顺手的事,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钟映嗯了一声,看她打字飞快,到底是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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