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刚上车时就发现她的衬衣一角已经染上了他的血,等到进了她家的门开始处理伤口,她的衣服已然红了半片衣襟。尤其是后来她半跪着处理他腰侧的伤,身上也就沾上更多。视野里渲染着的大块的红催生了他的,哪怕此时神经上传来的剧烈痛觉也不能遏制。
鲜血、伤口、穿在她身上的血衣、甚至是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痛觉都在滋生他的破坏,他想让她身上有更多大片的红、想和她分享此时呼啸而来的颤栗,和她一起坠落尘世的深渊。
但他控制得很好,除了苍白外脸上什么都没有。他更喜欢C纵猎物,看猎物在他的罗网里晕头转向,直到放弃抵抗、呜呼着一头扎进网上被禁锢得动弹不得。
现在他也是这么做的,试图施舍文清镜一些捏造的温情,迷惑她、诱惑她,使她放下警惕,对自己亲手救治的病人产生更多的怜惜,然后就剥掉她血迹斑斑的衣衫,用他的血染红她的皮肤,再慢慢收紧扼在她脖颈间的手,看她带着一身血迹在他身下呼x1不畅地挣扎。那种感觉一定妙极。
其实文清镜的感觉也差不多。
在车上时她看着他洇Sh的黑sE西装就很想用力去摁,想听他的呼x1声逐渐加重,想T1aN舐他的眼角,像动物一样用皮r0U的温度在同类间传递活力。但是她理X尚存,这几个钟头以来一直反思,极力压抑自己不合时宜的,拷问自己怎么会产生破坏伤者躯T的想法。
她很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脸sE,控制自己不去抚m0他的伤口,决定眼不见心不烦躲开一会儿:“不要乱动,你还得再吃点消炎药。我去厨房给你找药。”
“我不能动那你动不就行了。难道你也被偷袭了一刀?”他乘势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拖,又把她的手摁在自己胯间,继续诱惑她,“你也想的对不对?你看,我现在手无寸铁又负着伤,这里又是你家,我能拿你怎么样?还不是在你下面任你宰割?试试看又能怎样?”
试试看又能怎样?她又不会真的伤害到他,又不会真的破坏到他的伤口,瞧,是他自己要要的不是吗?
她的内心千回百转,试图用雷耀扬的主动邀请来说服自己,其实只在片刻之间,她就挣开了他的手,走到窗边拉上窗帘,这就是她的选择。
客厅里此时只剩下那盏冷白sE的立灯照亮雷耀扬的身侧,她想了想,又打开了所有顶灯,把客厅里照得b刚刚更亮。
文清镜低着头边走边脱,踩在一地散落的衣衫上跨坐上雷耀扬的膝盖。还不等雷耀扬再蛊惑她什么,她好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地抬起头和他对视一眼,对着他抱歉地笑笑,又低下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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