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和他一样西装革履的nV人在后视镜里变得越来越小,直到转过弯去开上坡道离开地库,一副蓝图已经在他面前徐徐展开。

        他闭着眼睛靠上座椅,副驾上的人从后视镜里喵见老板神sE困倦便默默调高车内音响声音,莫扎特的乐曲就流淌在狭小、密闭的奔跑铁兽内部了。

        他的手指伴着节拍在扶手上轻轻敲打,向前面的坏脑发问:“文清镜那边打扫g净没有?这段时间我就住她那边了,找她的院长把协议再续签一年。看紧了洛文,不能让他再杀人、伤人,其他的一切照旧,随他自己怎么样。”

        坏脑在前面颔首,又回过头去出声向老板示意表示收到。

        赵青云都知道他受伤的消息了,连位置都一清二楚,陈天雄和她之间一定不止雇佣关系。原本准备的那一袋子现金现在看来是大有用武之地。

        文清镜求什么?赵青云求什么?她们求什么他就给她们什么,何愁她们不为他所用?如果不肯出力,那一定是价码没有开够,再加就是。

        文清镜今天也被Power带着招摇过市,活像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又像是狐假虎威,拉虎皮扯大旗。她无所谓做个靶子、做个吉祥物,反正她会把雷耀扬拉上垫背。洛文的生命在她心里已经开启了倒计时,但何时能够cH0U身去办尚未可知。

        “文小姐,今天还有两家洗浴中心没看。”Power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客气还是轻蔑,板一样的脸上全是空白,语气平平毫无波澜,仿佛是设定好程序的录音机,只是平铺直叙,描绘客观事实。

        “要看就去,反正等下我不会回答任何人任何问题。”文清镜昨天已经把消息成功传给细佬,估计他也已紧锣密鼓悄悄在办。昨晚上雷耀扬还给了她新的思路,如今别说是被带着行街,连带着面前这个铁塔一般的男人也眉清目秀起来。

        她作为一个资深的情绪动物,敏锐地感知到有新的兴奋重新在血Ye里流淌,连带她的眼睛也开始波光粼粼。静静坐着配合Power时不由让人联想到那句“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雷生真的是大手笔,打碎了我家的桌椅茶几又舍得钱赔高档货,真的是财大气粗,令人十分羡慕呢,”文清镜心情好,进了门发现家里陈设一新心情更好,毫不吝啬夸奖面前的人,更不在乎他弹落的烟灰散了一地,“雷生的伤口要换药了,我拿医药箱来。”

        雷耀扬十分享受她的服侍,大喇喇将衬衫敞开,露出分明的块垒和蜈蚣似的伤口。

        她坐在矮几上俯身给伤口消毒,雷耀扬就将她的锁骨当成琴键,演奏自己最Ai的乐章。坐着坐着,她就滑下去,被他的长腿圈住,抬起头懵懵懂懂地问:“雷生好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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