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大家都心知肚明又怎么样,谁明面上占理,那就是对的。
“哦?长平郡主可有此事?”
这件事早在段鸢离开慈宁宫的时候传进各个官员的耳中,慕容麒作为皇上肯定早就知道,现下却表现得像第1次听说的样子。
段鸢不禁感慨他们皇家的人,是真的会演。
这种事段鸢也不可能1口承认,而且尹书易也不给她狡辩的机会,立即接话道:“皇上可问问慈宁宫昨日当值的宫女和护卫,长平郡主当时还在殿前大放厥词,说以后就要跟太后对着干!
“太后是将郡主当成自己亲后辈看待才会叫她去品尝从蜀地带来的特产啊,长平郡主不喜欢拒绝便是,为何还要说出那些伤太后的话?
“太后是悲痛欲绝才连夜病倒卧床不起的啊!太后当初从冷宫中将陛下接出,又尽力尽力辅佐着陛下到如今,是陛下的母后啊,请陛下为太后做主!”
尹书易1番话说得声泪俱下,说得慕容麒脸都抽了抽,他们尹家当初扶持他上位,不过是想要个傀儡罢了,又何来的尽心尽力辅佐?
但当初扶持他上位这事却不假,导致他开始掌权之后瓦解太后势力,被人诟病说忘恩负义。
这些年尹家没少用这件事来带动舆论,绑架他做1些决策,但他无可奈何,明面上还得维持母慈子孝的样子,维护着太后。
“郡主,可还有话要说,可敢与昨日慈宁宫当值的人对峙?”慕容麒板着脸问段鸢。
段鸢还能说什么,她确实干了,那些人又都是慈宁宫的人,再对峙说不定还能被污蔑个什么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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