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洲皱起眉,“是因为脚会冷么?”

        这大热的天动1下都嫌热,谁会贪图石子上那点温度,除非是脚冷。

        “有时候会冷,可能是在北疆那地方太冷,身子没缓过来吧。”段鸢满不在乎。

        慕容洲眉头皱得更深,“手伸出来。”

        段鸢瞪大了眼睛将自己的手捂紧,1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容洲,“我不过是不穿鞋走路而已,不用打手心吧!”

        慕容洲都被她逗笑了,又很无奈,“我只是想给你把把脉。”

        段鸢松了口气,将手搭到慕容洲的轮椅把手上,因为慕容洲的轮椅比她高,夏天的衣物面料轻薄丝滑,袖子便滑落到手肘处,露出1截莹白的小臂。

        手腕上那点朱红刺入慕容洲的眼中,他敛下眉眼目不斜视地搭上段鸢的脉,指腹触及之处1片清凉。

        段鸢却没察觉他的异样,显得十分惊奇,“哥你竟然还懂医术?”

        不愧是她哥,什么都会!

        “谈不上懂,只能把出1些常见的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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