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从小就口无遮拦、荒谬放荡,这是京都人人都知道的事,臣逞口舌之能已经不是1天两天的事了,昨日在慈宁宫也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就像臣小时候被几个兄长欺负时,也说过要趁半夜他们睡着去他们房间报复1样,都只是气话,做不得数的!”

        段鸢虽是趴着,1边偷偷搞小动作给自己也跪着的父亲和哥哥使眼色。

        段正脑子活络,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抱着拳凝声道:“请陛下明察,臣妹确实爱逞口舌之能,小时候几兄妹偶会有争吵,她年纪最小争不过,便只能放狠话。

        “什么杀人放火的话都说得出来,但这些年大家都看到了,臣妹确实做了许多荒唐的事,却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

        “可见她说的那些话都只是逞口舌之辩,昨日在慈宁宫说的话,也绝非是礼部侍郎说的那个意思!请陛下明察!”

        段雄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也抱拳高声道:“臣女从小就是管不住嘴巴的性子,有时候口无遮拦,心地却是善良的,请陛下明察!”

        暝夜站在1旁听这1家人胡扯,段鸢是话痨不错,但从来不逞口舌之能,有什么不服气的事她是直接上,即使碰个头破血流。

        她不是那种虚以委蛇的人,也学不会冷嘲热讽,她说出口的,定都是心里想的。

        但现在能说出这些话,恰恰说明她聪明,看透了慕容麒想保她,等着1个台阶下。

        他家袅袅的聪明总算用在了正途上。

        “臣也有话要说,长平郡主与臣查失窃案期间也常常逞口舌之能,推牌9时玩不过也时常威胁让臣放水,否则就永远不理臣。

        “但即使郡主连坐骑都输掉了,最后只能走路回家,也从未真的不理臣,仍旧协助臣将案件调查清楚,可见郡主只是嘴巴不饶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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