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轻轻地笑了笑,“郡主好打算,玄机阁需要钱不假,但是玄机阁有条规矩,那就是只为百姓,不为朝堂,更不偏向任何1国。
“若玄机阁应了郡主,岂不是坏了规矩?”
“所以我说这是1笔将军府跟玄机阁的生意,生意而已,各取所需,玄机阁并非是偏了任何1国,而是拿了钱去做需要做的事。”段鸢答。
“这番说辞明面上说得通,但说出去可无法让人信服,郡主可还有其他理由?”白泽没吃这套。
段鸢沉吟,白泽也没催,过了会段鸢又道:“玄机阁若跟将军府做了这趟生意,也算是为了百姓。”
“哦?此话怎讲?”
“镇南关地处3国交界,若因粮草不足镇南关被破,海国必将大举进攻,届时疆国也会想分1杯羹而发兵,3国大战将有无数的百姓流离失所。
“想必玄机阁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如今虽说天下战乱频发,但也只是边境之间偶有摩擦罢了,并未爆发大规模战乱,6国其实保持着1种相对平衡的状态。
“若任何1国出了大乱,天下格局将变,纷争4起必将生灵涂炭,若镇南关无碍,平衡将能保持,也算是还给百姓1个安宁。”
段鸢其实心里没底,她这番说辞有点无赖,因为玄机阁在乎百姓,所以她以百姓说事,但她最想的其实是保住自己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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