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深邃黑眸痛苦收缩了1下,继而转化为浓浓的不甘,语气也重了许多,“盛……先生,婚姻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况且现在盛挽月还昏迷着,您这样没有经过她的考虑,就提出要和我离婚的意思来,是不是有些……欠考虑?”
幸好是盛钧,盛挽月的父亲,如果换做是他人,那么霍栩绝对不会是这种语气,更确切的来说,他甚至不会再同他说下去,直接拂袖走人。
没有哪个人敢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和他说话,即便是他老子霍鹤山,对他提出要求的时候,也会掂量掂量。
更何况盛钧不仅语气严肃,还提出1个让他感到愤怒的要求。
但他忍了,无他,只因为他是他“岳父”,是盛挽月的父亲。
只是盛钧爱女心切,他哪里知道,面对这样1个外人眼中冷血的“活阎王”,提出这么1个“无理”的要求,是1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正因为我为月月考虑得太多,才会做出这个决定来。”盛钧声音提高,“霍先生,我承认,你是个很优秀的人,或许整个c市都再也拿不出1个可以和你相提并论的人。可是,”
他话锋1转,“你只是个优秀的企业家,你有雄心壮志,还风华正茂,以后的道路有很大可能光明万丈,不可限量,但是,你不是1个优秀的丈夫。”
霍栩闻言,冷笑道,“您这样给我扣上1顶不合格丈夫的帽子,我就真的是这样的人么?盛先生,你对我不了解,所以,你说了这些话,我不会放在心上。不过,不代表我会允许这样的话在我耳边出现第2次。”
他很生气,生气到即便他知道眼前的人是他的“岳父”,他依旧愤怒到想利用常规手段去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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