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谷中的洪水带走了无数的性命,他不确定那其中有没有云骑,可他心中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泛起。
他从云头下来,负手走入持明族议事的正殿,龙裔在他身后俯首跪了一地;他继续往前,走进不再清澈的汤海,怪异的、无首的鱼自他眼前游过,疯长的水草缠绕他的身体。
他继续向前走。
……
不见首尾的黑龙在虚空中扭曲游动,发出无法解读的絮絮低语。他浮在黑龙面前,渺小如龙的一片鳞。
曾有无数个他、无数次站在「祂」面前聆听,试图理解其中之意。可不管听过多少次,他依然无法从中得到任何的「神谕」。
如果这就是最接近「无穷」的法子,如果他就是最接近「龙」的后裔——那么「祂」一定已经离去,不愿叫任何人去解答自己。
饮月在黑龙面前静立,琉璃目中无悲无喜。
他察觉到有谁走到他身边——他忽然到了另一具身体里,对上身旁的「自己」空无一物的眸子。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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