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自己拿了一块饼,向智库走去。盘子里还余下两块等三月和穹回来尝——他算过了,这一份月饼,刚刚好够分。

        如今,他已行过不知多少个九万里,也已知道了不知多少有关「饮月君」的故事。

        在狱卒口中,他是万死难辞的罪人;在持明族的卷宗里,他是不可理喻的昏君;有关「云上五骁」的记载中,他是枪医双绝的有力后援;在说书人口中,他是百谈不倦的佳话的其中一段。

        ……他也知道了《逍遥游》那九万里实为虚指,可以指代无穷的距离;知道了第九十六任罗浮龙尊几乎终生囿于罗浮,守望建木,只在五骁征战的那几年出去过。

        他是持明登上仙舟后,执政最短的一位龙尊。只两百余年,便因叛乱被执行蜕鳞。

        他以此为代价,换新生的幼龙得以解缚脱困、翔游碧空,星海广阔,他哪里都去得——他流浪、开拓,行过的旅程早已不止九万里。

        丹恒回了智库,关上门。他将今日所见的风俗民情整理成文,录入列车的数据库。

        方才带回的月饼被他摆在手边,他并无吃它的意思。

        毕竟,他的那一份,早在听书时便被他掰开来,用以满足他看看这里面有没有月亮的好奇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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