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飞正色的指着寇白门道。

        “抚宁侯阴谋拥立福王继位,干预朝政,罪在不赦,你是他的家眷,充入教坊司,这是朝廷制度,可不是我1个人说了算。”

        “还有你柳如是,钱谦益虽然是1代文豪,但东林1派的成员,这些年结党营私,抨击朝纲,导致朝廷内都不止。”

        “人人自私自利,枉顾朝廷安危,又不忠于陛下,坐看黎民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钱谦益身为东林领袖,这些年他做了什么对朝廷有利的事情吗?”

        “你柳如是要是眼睛没瞎,应该都看得到吧?”

        “今日我不杀钱谦益,不是他无罪,而是我要让世人知道,东林1派的所有人自私自利的真面目。”

        “几位都是巾帼奇女子,也都是有思想和有良知的人,想必不会人云亦云。”

        朱云飞这1番肺腑之言,1时说的柳如是和寇白门哑口无言。

        她们两人这两年,1个跟着钱谦益,1个跟着朱国弼,吃的那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