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陌，“可以。”
倪莹莹，“我知道你一时半刻可能……”
等等，顾陌说了啥？他竟然说可以？
倪莹莹瞪大眼睛看着顾陌，她以为自己说离婚，顾陌肯定会死缠烂打痛哭流涕求地着自己不要离婚，却没想到顾陌这么冷静的跟自己说可以。
明明一直想要离婚的是倪莹莹，如今顾陌这么痛快的要跟她离婚了，她心里反而更难受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顾陌不应该是伤心吗？
“顾陌，我说要跟你离婚，你听清楚了吗？”
顾陌，“听清楚了。”
顾陌云淡风轻，倪莹莹憋着一口气。
“小悠我也会带着的。”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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