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刮了还会再长,周而复始,她都不知道自己拿刀在自己身上刮了多少次。

        原身的身体和内心都饱受痛苦,却不敢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怕被人当成异类,怕被人抓去研究。

        后来,她变异的事被汤兰兰无意中撞见了。

        汤兰兰对自己造成的成果很满意,没有半点内疚悔恨之心,甚至还以此为威胁让原身听她的话,否则就把这件事捅出去,让原身被所有人围观。

        于是,她对原身的捉弄变本加厉。

        让原身潜入水底当鱼,她拿鱼钩去钓原身,将原身的嘴巴钩出了满嘴的伤。

        从原身的身上一片片的拔鱼鳞下来做手工,让原身在学校对她言听计从……

        终于,原身无法忍受了。

        她知道如果去告发汤兰兰所做的事,汤兰兰所受到的惩罚远远不能和自己受到的伤害划等号,更不能弥补自己内心的伤痛。

        与其寄希望于法律,不如相信自己。

        于是她开始谋划了着依靠自己的谋略和手段亲手手刃仇人,最后杀了一个又一个把她害成这样的人,直到被男主汤锦之发现,直到顾母把记载她所有犯罪行为的日记本偷了交给汤母,她的事情终于藏不住了。

        警察上门来抓她,她那时候药性发作极其缺水,思维也变得不像是人,不服从警察的抓捕,结果被认为是反抗执法,在这其中又暴露了自己满身的鱼鳞,让警察如临大敌,直接开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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