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不,什麽事也没有。」

        那个时候,他还没想那麽多……这是他的失误。

        「这样啊。」

        父亲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接着要去上课了吧?」

        赤司笑着应:「您放心,我会替您拿午餐上来,再去学校的。」

        「……」儿子果然是儿子。

        离开公司的时候,他打开手机,很随意地滑了一些讯息。

        其实已经没有什麽感觉,可能是心理作用,让他到现在还感觉的到那种搔痒感。

        好像愈来愈不痛了,昨晚是第二次吧,被黑子T1aN血,只有一点很轻微的疼痛。

        赤司明确的知道自己的心态是有问题的,但是,他觉得很甜蜜。

        他并没有感觉到不适,这只是赤司自己的直觉,感觉黑子在忍耐,是好的忍耐,似乎开始慢慢转移了基础的需求,对自己的注意力更多,不再是完全基於食慾而渴求自己,可能有某种本能X的依存,或是依赖,其中一端是自己,而另一端是黑子,只是暂时赤司还不知道这个「依存」或「依赖」是哪一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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