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利德,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当我的骑士吗?因为我觉得你是你们家族最有能力的人,别让我和哥哥失望,我们压了很多筹码在你身上。”脑海里的那个高傲的,皮肤苍白、毫无血sE的伊丽莎白公主,她要求他做她的骑士,然而真实目的却是让他成为他们兄妹俩棋局里的一颗棋子。
父亲和母亲最近再也不用天天吃土豆了,弟弟上学换了一双新的皮鞋,今早晨,格利德向祖父他们寄过去了能熬过寒冬的厚衣。
自从他攀上恩维王子,家人们很少抱怨了。
生活真美好啊,不是吗?格利德?
格利德喝下最后一杯酒,他踉跄地走了几步,酒保提醒他付钱,格利德g起嘴角,抓着自己的钱袋,“谢谢提醒。”说完,他点头朝他示意。
他嘴边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越发恶劣,他扭头、转身,览过整个酒吧。
妓nV们在嬉笑,挺着大肚皮的男人m0着她们的丰盈,趴在桌下的小偷盗走了醉汉的钱袋,模样清纯的少nV拉着中年男人往后台走,他们投在他身上的眼神下流又猥琐,酒JiNg和烟草味浓厚、劣质。
瞧瞧啊,他们都活得b你自由。
“哗啦。”格利德解开钱袋的绳子,将里面的货币倒下,银sE的、金sE的倾泻而出,晃得人眼睛直愣。
酒馆里的人反应很快,“快抢啊,傻子!”随着陌生男人的这一声落下,人们就跟蚂蚁群一般贪婪地围到糖果边。
格利德看得哈哈大笑,他一路后退,不顾这里的气氛越来越凶猛,m0到身上的一些值钱东西就朝里扔,最后m0到了一块金子——是母亲交给他,让他在骑士团里打点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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