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关你的事!”

        她声嘶力竭得否认,反常的愤怒做实了一切,容温缓缓跪下,浴缸很矮但他不介意,就这么跪在她身边张开手臂抱住了情绪濒临崩溃的卿纯。

        “没事了,不要怕,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

        小腹上的y纹好像在发烫,卿纯强忍着眼泪伸长了指甲狠狠地抓出了血痕。

        “容温,我很脏的,我被他………烙上印记了!””

        “没事,没事,纹身可以洗掉的,我陪你去洗。”

        “不,洗不掉,商颜用的特殊墨水,他说我这辈子都别想洗掉,我一辈子都是他的奴隶………容温,容温………我真的这辈子都忘不掉他了。”

        她哭得可怜,容温心痛难忍,只能紧紧得抱着她安慰她。

        “我不b你,纯儿,没事的。因为你是卿纯,所以我不会嫌弃你任何的东西,我不觉得你脏,肮脏的是商颜,该自责的是他。”

        他太好了,好到让卿纯害怕。卿纯哭着,憎恨着老天爷为何给了她这两个对立极端的男人。

        深陷黑暗,却逃避光明,她只想偶然得仰望,却不想尝过甜的她开始奢求不能拥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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