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第四根和第五根铁杆子,他扯掉领带然后缠绕着她的手腕三圈,然后绕过这两根杆子打成一个Si结。
就这么简单,她无路可逃。
眼泪控制不住得往下掉,卿纯踉跄着脚步冲向房间门,可是门从外面被锁了,所以不管她如何拍打都没有人会来救她。
绝望,她经历了这么多次,每一次都如此撕心裂肺。
窗台上的积雪化了很多,天上的太yAn刺眼热烈,卿纯重新坐回了床榻。
哭得再厉害又有什么用呢?商颜从来没有怜惜过她的眼泪,甚至更加兴致B0B0地折磨她直到哭得更加惨烈。
窗户对着花园,卿纯轻晃着小腿,脸上的泪已经g得差不多,她低声呢喃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偶尔传来几声歌声,又低低地叫起了容温的名字。
“容温哥哥………容温哥哥………容温…………”
沈九一直站在门外,其实房间里有监控,他可以完全通过手机看到她,可沈九还是站在门口。
商颜说了,不允许他单独见卿纯,更不允许同情她怜悯她。
因为他蠢,被一个小丫头骗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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