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案子是集团旗下的一家医药公司与英国的一家连锁养老院有合作业务,向那边提供定向医疗仪器服务。这份合作原本就是为了和意大利的总公司达成深度合作,所以不管是服务内容还是服务价格都给到了很大的优惠,结果让人没想到的是英国那家分公司收到租借的仪器后扣下了。并且合同里明文规定,我们会以低于市场价两成的优惠价格成为独家赞助商,但那家分公司违反了规定签订了另一家医药公司。”

        “我知道这件事。”商颜回复,“去年年末的事情,已经在英国起诉,对方一直以各种借口拖延开庭,并且仍未归还医疗仪器,那批器械总价值8000万,时间拖得越久产生的损失就越大。”

        卿纯点头继续说道:“因为国内商业法和英国的商业法有出入,跨国调证的周期很长,所以那边根本不怕拖延我们,这是合理合规的。而且就算开庭,我们主张的赔偿金额也有上限,几乎就是赔本买卖。”

        商颜神sE渐冷,这件案子经历了这么久他早就清楚里面的问题,所以才如此焦头烂额。

        他甚至都被磨掉了所有耐心,哪怕认了栽,也必须及时刹住损失。

        “那你刚刚说换个角度是什么意思?”

        卿纯顿了顿开口有些犹豫,“我是在去年11月份的时候拿到了律师资格证,那天我记得很清楚。一封简单的邮件而已,我就成了律师。”

        他不喜欢别人对他答非所问,但并未打断她。

        “我有一个学长,和我一样都是金融系法律,他很厉害。不,应该说是个对数字相当有天赋的人,他接过的商业经济纠纷案几乎没有败迹,我很崇拜他,但就是这样一个天赋异禀的律师却突然放弃了当律师。”

        商颜看了一眼卿纯,当她提到那位让她崇拜的学长时,那双眼都闪出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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