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纯记得她,甚至还吃过她的醋,阮可欣。
这四年来,阮可欣对容温不离不弃,哪怕曾被容温抛弃过,她还是坚定得非这个男人不嫁。
如今容温醒了,夜忘记了卿纯,他们自然也就没了其他阻碍。
卿纯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她急急忙忙后退,瘸着腿去拿自己的包。
“你要………要走……了吗?”容温问道。
“嗯,我的治疗结束了,下次再来,再见容先生。”
她几乎是跑着离开的,很急很急,生怕被阮可欣看到,等阮可欣过来时只看到了她离去的背影。
“容温哥哥,那个人是谁啊?”阮可欣觉得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一起………训……训练复健………的病友,她腿跌……坏了。”容温说得磕绊,但已经恢复了正常逻辑。
阮可欣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上前搀扶起容温,“叔叔阿姨来了,我们一起回病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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